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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高二时曾有过一个同桌，是一个非常喜欢王菲的女孩子。在那段时间里，我们经常交换磁带回家去听。而《天空》则是当时她借给我的第一盘磁带，同时也是我第一次如此完整而认真聆听的王菲的专辑，最后还成了我购买的第一张王菲的CD。
1.天空/天空(Unplugged)
作曲：杨明煌作词：黄桂兰
每次听这首“天空”，总会习惯性地闭上双眼。因为总觉得在属于王菲的音乐天空里，听者的眼睛是多余的，有一对没有失聪的耳朵就行。还记得前年在广州“听”她的演唱会时，“天空”也是开场的第一首歌。没有夺目的奇装异服，没有火爆的劲歌热舞，只是仿佛从天际远远飘来的一声“我的天空……”，便已让每个在场的歌迷激动不已。如今，“天空”早已成了菲式迷离情歌的招牌作品；而专辑里另一个Unplugged版本中的乡村味也是我很喜欢的。在90年代中期，好象一度很盛行在专辑中加一个主打歌的Unplugged版本，但其中有相当一些总感觉是凑数之作。而两个“天空”，一个在痴心倾诉，一个在自言自语；其实并不是所有作品的两个版本都能象这样唱出不同感觉的。
2.棋子
作曲：杨明煌作词：潘丽玉
另一首王菲的招牌情歌。私心里其实有些抗拒，因为似乎有种“容易受伤的女人”的影子残留在这首歌里面，总觉得和心目中王菲“执迷不悔”的形象不太协调。好在她的演绎既没有一般的台湾女歌手那么悲切地有些片面肤浅，更没有周华健习惯性地刻意煽情(真是有些反感周华健版的“棋子”)，算是为这首其实中规中矩的作品增色不少。
3.天使
作曲：黄舒骏作词：黄舒骏
格外精彩的一首“天使与女巫的协奏曲”。当初怎么也不敢确认后面的合音会是王菲唱的，因为总觉得那象是一个女巫的声音。后来才知道，天使也好女巫也好，不过只是这个叫王菲的女子“一人分饰两角”的音乐化身。顺便一提的是这首“天使”和“天空”都是电影《人鱼传说》的插曲。当初就是因为先看了这部影片，听到了这两首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歌曲后，才会想到要追着同桌首先借这张专辑来听的。
4.影子
作曲：黄国伦作词：黄桂兰
很特别的一首歌，感觉更象是王菲自己的作品，没想到竟是出自黄国伦这么“大路”的创作人之手。先抑后扬的格局很能引人入胜；不过，在相似的主题下，我倒是更喜欢她的那首带有英伦曲风的“背影”。
5.眷恋
作曲：钟兴民作词：王中言
“旧的项链、泛黄的T恤、磨坏底的鞋，你的一切近或远好与坏我都眷恋”，似乎很有些辛晓琪“味道”的感觉。但我更喜欢这首精致的作品，尤其是它既有生活情景又不失诗意的歌词：“零下十度寒冷的街，害怕告别吻出眼眶的泪纠结；堆得比梦还高的雪，怎么阻挡得了你在心中撒野？”几年后，当这种“眷恋”变成了“我也许喜欢想像你，受不了真的一起”的“怀念”，便真的让人分外珍惜王菲当时的天真与单纯。
6.不变
作曲：黄舒骏作词：黄舒骏
黄舒骏的另一首作品，在专辑中贯彻着“眷恋”后无悔的执着。缺少了一些惊喜，但依然是一首水准之作。
7.矜持
作曲：郭子作词：许常德
一首应该在静夜中倾听的歌曲，没想到在那场灯影闪耀的广州演唱会上依然出彩。歌迷们没有不合时宜地喝彩，只是轻轻地打着节拍，任由王菲的歌声静静地蔓延在会馆中的每一个角落。对于这样一种矜持的歌手、矜持的音乐，原本就不应被别人打扰的。我和同去的朋友们都在屏息聆听；几个并不算是王菲歌迷的年轻人在那一刻成了她最忠实的听众。
8.挣脱
作曲：Dolores O'Riordan / Noel Hogan作词：李姚
这首歌和之前粤语版的“梦中人”翻唱自爱尔兰小红莓The Cranberries的作品“Dreams”。相对而言，我不太喜欢这个国语版。因为感觉“梦中人”已经完美而足够了，过多的重复难免会给人一种跳不出小红莓影子的错觉。
9.誓言
作曲：窦唯、王靖雯作词：王靖雯
一首已经收录在稍前《胡思乱想》中充满民族风情的作品，此刻再度粉墨登场。实在是喜欢窦唯的短笛，在这首“誓言”以及张楚的“姐姐”、陈琳的“走开”中的精彩片段，真是不让歌手专美于前。原本以为是这对情侣在挣扎后的定情之作，没想到最后却出现了令人不安的情景：“那一刻我发现我有天，经过你的身边找不到你的视线。”莫非在这“说不出口的誓言”里，早已经预示到什么了吗？
多年之后才清楚，原来那年的王菲(当时还叫王靖雯)有着多么辉煌的成绩：4张国粤语专辑叫好又叫座；18场演唱会打破了香港歌手第一次开演唱会的纪录；年底颁奖典礼上包揽所有女歌手的最高奖项……不过再多的奖项、再多的演唱会场次，终究不如这些经典唱片更值得尊敬与回味。而专辑制作人杨明煌第二年的意外离世，更给《天空》增添了一抹绝唱的色彩。或许他自己也想改变1995，但是一定不会想去改变1994。因为那年在属于王菲的绝美的天空中，也有他增添的一层绚丽而迷人的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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