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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港湾旁帆船上的船员,还是卡尔顿酒店的侍应生,他们难得露出的严肃神情都在告诉我们,又到了戛纳该开香槟的时候了。在狂欢开始前,我们通过第58届电影节的两位当家人,更多地了解了本届戛纳电影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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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国美女蜜样的笑容招揽世界电影强者来此聚会 |
戛纳电影节主席吉勒斯·雅各布
我们不能失去两条主轴
如果你当选成为电影节主席,你就必须延续电影节的正统性,同时你被赋予了一种强大的责任去决定你所领导的电影节的政策。今年,我决定在这个盛会上不能失去两条主轴,这两条主轴具有重大意义。
第一条主轴:各种各样的会面
拍摄一部电影就像是绘制一条路。有的人,比如说观众,也从反方向做着同一件事。作为观众,他们和摄影师在路的中途见面,穿越这条路的地道也瞬时变得明亮起来。而照亮这条地道的光线就是观众和电影导演、摄影师面对面的遭遇。这不仅仅是2个人或是10个人、100个人的会面,同时所有人和电影艺术、摄影技术以及作为电影爱好者的观众之间的会面,在这次会面中观众也会被同样的光线照得通透明亮。我希望所有这些会面的结果能更积极地推动电影节未来的发展,从最意料之中的会面到最不可能的会面;从最官方的会面到最即兴的会面;从最让人热切盼望的会面到和老朋友会面时的喜悦……
第二条主轴:邀请第六个大洲
在“全球化”这个概念风行之前,戛纳电影节就已经逐步发展了它独特的“全球化”。在戛纳电影节上,我们在已有的基础上不断地加入新的国家的影片———那些在电影地图上消失的国家,那些无人涉足过的国家。在电影的国度中,总有许多地方需要我们去发现或去访问。我希望人们都接受这个说法———“5大洲+1的电影节”。第六个大洲并不一定是地理意义上的地域(长期以来,地理概念早已不是电影节的经济或语言上的问题,而是一个关于人类的问题)。第六个大洲是一个全世界的星球,上面聚集着明天的电影天才。当然,所有的新人们往往并不会立即被竞赛单元接受。如果不是出于别的原因,竞赛单元不会有足够的空位,特别是在电影业兴旺的年头。然而对于戛纳的嘉宾来说,他们能与电影节的支柱———众多优秀的电影人见面。渐渐地,他们会被带入竞争的层面上,那样电影节就不会在某一天需要连哄带骗地把人们集中到这里来。而正是这些新的默默耕耘者,将成为明日电影节的支柱。通过以上提到两条主轴,戛纳电影节将继续它检查员、清道夫的角色,还有像法国当代小说家兼剧作家马赛尔·埃梅(Mar-celAymé)所说的“爬墙者”的角色,我指的墙是所有的墙:经济上的、政治上的、行政上的、利己主义的,甚至是冷漠的墙,而马赛尔·埃梅的《Travelingu》本身就是电影世界最美味的邀请。戛纳电影节和以往一样是欢迎艺术家的盛会,同时也是把他们互相介绍给彼此的假日,并在这些人中间建立特殊的联系。每当这些人聚集在一起时,他们会有说不完的话题一起分享,他们会爆发出无数次笑声,即使数年前见过一面的人,再回到戛纳时仍会从上一次的会面开始意犹未尽地畅谈。因为每年的这个时候,是我们蜜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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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姆·克鲁斯主演的《世界大战》海报在海边随处可见 |
竞赛单元评委会主席埃米尔·库斯图里卡
让戛纳向文化多样性敞开
成为评委会主席是一个向电影世界、专业电影工作者表示敬意的好机会。今年,我希望能将注意力集中在所有的人本身以及他们所表达的东西上,借此从不同的角度来捕捉现实。
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军队的首领,我会确保评委会能表达他们的意见,并向大家呈现出他们自己对电影的看法。我们会留心观看每一部影片,然后争取在最自由的气氛下对影片进行讨论。电影也意味着合作,电影是一个集体完成的工作。每一部电影表达都是各人眼中不同的现实。我曾经一直认为我自己的电影表达的是艺术,但同时也是一种娱乐,因为娱乐性也是电影中最重要的把人和事物联系在一起的方式。在设计《生命是奇迹》(库斯图里卡2003年作品)的场景时,我在群山当中建造了一座名叫“Kustendorf”的村庄,所有想要拍电影、办音乐会、画展或陶艺展的人都能聚集在那里。我觉得戛纳电影节就像是这样一个国际性的村庄,它致力于提供彼此分享的机会,让电影艺术和个人的面对面成为可能。所有参加电影节的观众总是那么的贪婪、好奇而苛求。我的梦想是让戛纳这个地方向文化多样性敞开,向所有的艺术敞开,同时希望戛纳能亲密编制出一块电影和音乐紧密相连而内涵丰富的织锦艺术品。电影和音乐这两个词搭配得如此完美,一方能使另一方更富有激励作用也更有内涵。我自己创造性的做法就和我拍摄电影或是在舞台上表演音乐是一样的。这是一构建素材的问题。而这也是为什么音乐在被演奏前事实上已经是被视觉化了一样。对于电影,我觉得这是一门融化的艺术。尽管我目前花了很多时间在全世界举办演唱会,因为我喜欢瞬时发生的事情,喜欢“一镜过”的快感,但是从根本上说,我还是个电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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