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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嚣的06年即将过去,热爱八卦的人们应该觉得不虚此年,许多八卦事件轰轰烈烈而来,悄无声息而去。当一切尘埃落定以后,芙蓉姐姐天仙妹妹等不过是过眼的云烟,只有八卦永恒。在恶搞年的年末,我们一起回顾一年来的各大八卦事件,在此之前我们先回顾一个游戏,输了的不许看——你拍一,我拍一,一个馒头搞什么飞机;你拍二,我拍二,两大博客多少人爱;你拍三,我拍三,三大导演抢钱山;你拍四,我拍四,偷拍这叫什么事……
从PS软件风行以来,恶搞就已经成疯,到现在我们都还记得可怜的小胖还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猥琐男。馒头的意义在于它将恶搞推上了一个层次,所以这个馒头尽管显得比《无极》里小谢保存的那个看起来还要过期了,我们也只得啃一啃。
一个馒头恶搞谁?
其实再提馒头已经有点馊了,但是我们不得不炒冷饭的原因是,馒头开创了中国草根娱乐的恶搞时代。春节的饺子,中秋的月饼,胡戈的馒头,让中国人的胃囊充满了满足和喜悦。
胡戈的事我就不多说了,由于事情发生的时间比较长久,已经足够全国人民耳熟能详,当时用一个馒头把大导演陈凯歌噎得不轻,恸哭馒头俱吃素,冲冠一怒为胡戈。有天收到了个手机段子:当今中国六大恶搞:大棚把季节搞乱,小姐把辈分搞乱,手机把家庭搞乱,胡戈把凯歌搞乱,菜刀把文坛搞乱,安迪把明星搞乱。
当时我一个箭步跳离三米开外,后来便有点哭笑不得,我成立菜刀门以来,虽然各大媒体一直引用专家学者的观点,对我进行口诛笔伐但是也没有把文坛搞乱那么大的神通,最恶毒的就是葛红兵,给我扣了顶“残害中国传统文学”的大帽子,好在非常荣幸的是,我的读者们一直对我非常支持。又不知道哪个促狭鬼在背后虚张声势。
我双目圆睁,派遣眼睛小分队去这个段子里打探一番。原来前三个搞乱都是泛指,属于社会现象,咱甚至对编段子的人有点肃然起敬。后三个都是特指,并且特指到某个具体的事件和个人,而且清一色儿的都是诞生于网络。综观这三大网络恶搞,我居然发现还有不同艺术手法的划分,胡戈恶搞用的是影像,我恶搞用的是文字,安迪恶搞用的是油画。
既然不由分说被界定为恶搞,我也就不必装纯情小姑娘去验什么守宫砂了,倒是关心起被搞的对象都是些什么人了。这一看不要紧,一阵冷汗揭竿而起,两行热泪挥师南下,原来我们面对的不是权威就是大牌,现在我还能坐在这里打字,实在是侥幸得很,脖子凉飕飕的。北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刹那间让我突然觉得好冷。一个馒头恶搞谁?大牌权威采花贼。
昨天晚上跟主持人安琥在MSN上聊天,他扬言比我帅就可以多泡美女,我非常鄙视地对他说,帅哥能泡到美女是天经地义的事,像我们这种草根丑男能泡到美女才是一种极限挑战。然后我非常同情地告诉安琥,为他这辈子无法品尝这样极限挑战的快感而深感悲哀。最后我安慰他,表示可以帮他圆这个梦想,借一把菜刀给他在脸上操练一次:毁容恶搞泡妞大法。
胡戈用影像操练的是权威,菜刀用文字操练的是文坛,安迪用绘画操练的是明星,我们这些草根,体验的正是极限挑战的双重快感。恶搞是一种民间根基,正是网络这样的平台,让我们沉浸在个人经验的话语诉求之中,摆个POSE做个伸展运动,把神坛当作操场,不做广播体操,活动筋骨跳跳街舞。
翠花,上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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