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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集结号》的灵魂人物,冯小刚导演曾经开玩笑说,《集结号》这部电影中有他一个大腕就够了。的确,这部电影幕前幕后的工作者多数都是跟冯导初次合作,与“大腕”合作的感受,每个人都各有不同,正是他们与导演齐心协力,付出了几个月的辛苦,最终呈现给我们《集结号》这部优质战争巨作。
这部电影的韩国工作人员多数是第一次来中国工作,也當然都是第一次与冯小刚合作。执行制片人李治允看过冯小刚此前的所有电影,算是冯导的忠实观众,他表示冯导演是吸引他们来参与《集结号》的首要因素。在他看来,冯小刚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人,虽然是一个大导演,人却是想不到的客气和礼貌,因此大家与冯导的合作一直非常愉快。因为冯小刚对韩国的工作人员都很照顾,大家对导演都很感谢。李治允说,如果今后华谊兄弟、冯导演再请他们,他们肯定会再来。而他的观点也代表了其他韩国工作人员的想法,在他们心中,冯导是一个心胸宽阔,很果断的人,与他的合作很愉快。
《集结号》的摄影指导吕乐也称得上是电影界的大腕,这次是他第一次与冯小刚合作。回忆起拍摄过程,除了气候和工作环境的艰苦之外,因为冯导的工作节奏很快,他也经历了一个适应过程。尽管非常辛苦,甚至心力交瘁,但是跟摄制组和冯导演的合作还是很愉快。吕乐说自己做摄影的原则是尊重导演需要的,在拍摄过程中可以提意见,但导演不同意就马上停住,这是职业素质,就是要按照导演的意愿走,在专业认识上的分歧和讨论不会影响具体工作。
《集结号》是冯小刚导演多年来拍摄最辛苦的一部戏,这一点与他合作的演员们都看在眼里。冯小刚对于这群年轻演员的表现给予了很高评价,而在演员心目中,冯小刚在《集结号》拍摄过程里也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饰演谷子地的张涵予与导演是多年的朋友,也是众多演员里与冯导合作次数最多的,但这次合作对于他来说有着非同以往的意义。以前合作的几次中,除了《天下无贼》时间长一些,其他拍摄时间都是一天。此前他客串的几个角色都没有名字,第一个角色叫朋友,第二个角色叫同事,第三个角色叫神经病,第四个角色叫画画人。直到《集结号》,张涵予终于有了一个响亮的名字——谷子地。这次拍摄《集结号》,导演经历了比以往更严峻的考验,这一点张涵予深有感触,“导演以前的工作环境相对比较舒服,可能没有付出那么大的体力,而这个电影导演确实很累,他每天早晨很早就得起来,跟我们一块儿到现场,风餐露宿的一天,一共100多天,所以他发誓以后再也不拍战争片了,太苦了,而且会碰到你根本意想不到的各种问题。”在张涵予眼中,冯导演是一个非常感性的人,可能前一天晚上还没有完全想好的事,等到机器一支上,监视器一摆上,他就全想起来了,有时给临时加一句词,这句词就有点睛的作用。
饰演姜茂才的王宝强曾与冯导在《天下无贼》中有过合作,那部电影让更多的中国观众认识了他,谈到这次在《集结号》中的合作,王宝强说:“拍《天下无贼》的时候,没有《集结号》那么辛苦那么累。《集结号》里面動作场面很多,导演在现场要勞心勞力。”
饰演赵二斗的邓超最终能出演《集结号》离不开冯导的坚持。以前在邓超心目中,冯导就像是一棵枝繁叶茂的树,而在认识他之后,邓超觉得他更像一个种树的人,为中国电影行业栽下一棵一棵小树。对于这位自己非常敬重的导演,邓超印象最深的就是他的谦和。
汤嬿在《集结号》中饰演孙桂琴,在她眼中,冯导跟以前她通过媒体看到的并不一样。她在片场看到的冯导是一个非常孤独的人,没有多少话,总是在抽烟。一场戏结束,准备改拍下一个镜头时,他会低着头一个人在机器旁走来走去。汤嬿说导演很会保护演员的情绪,不会很轻易的说谁不对、不好、应该怎么样,他更多是让演员自己去找最舒服的表达方式,“他很尊重你的表现形式,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状态。无形当中,你会被他的那种孤独感动。”
饰演王金存的袁文康说冯导在演戏上给了他很大帮助,他觉得开始在表演尺度上很难把握,但是导演一上来就告诉他应该怎么控制,怎么样更准确。“在这个戏里我敢把整个人交给导演,你只要做好你最基本的。他是一个头脑特别清晰的人,你每时每刻见到他的时候,他都在思考。他是一个特别不一样的导演。”
任泉在片中饰演九连指导员,他最有感触的是导演的细腻。演员的每一句台词,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他都非常的清楚,而且他要传达给演员的意图,大家也能马上体会到。任泉举了一个例子,“在现场有时候会因为埋炸点等原因,我们等了一天都没拍上,尽管我们在现场并没有见着他,他还是会在晚上跟大家说,我得请你们喝酒,冻了一天了,这帮兄弟哥们儿都没拍上。那时候就觉得他是一个很细腻的人,所以才能拍这样一部让大家感受到每个细节的电影。”
饰演焦大鹏的廖凡觉得冯导是一个非常酷的人,而最酷的时候就是在他导戏的时候,那时导演本身会有一种气质。冯导在现场的冷静果断,对所有画面的严格要求,都让廖凡佩服,有时候甚至会误认为他特别严厉,对演员要求特别高,但是导演确实能想到最有效的手段,将演员身上的潜力挖掘出来。让廖凡非常感动的是,每当谁在拍完一个危险动作后,冯导都会很快的冲到他面前关切的询问,帮他把身上的土拍掉,看看有没有受伤。
李乃文在《集结号》中饰演爆破手吕宽沟,他开始觉得冯导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很严肃,所以心里有点怵。平时不拍戏的时候,也不敢跟导演说话,但慢慢时间长了以后,他发现其实冯导是一个性情中人。让他尤其感动的是,冯小刚导演特别保护演员,包括主要演员和群众演员。李乃文回忆起当时的一件事:“有一场戏请了当地军区的战士做群众演员,大冷天全在地上趴着,等着架机位之类的准备工作,最后有一天就冯导就急了,在话筒里面大声说,‘你们快一点!战士都在那趴着哪!全起来!’战士们就全起来了,底下那帮东北的小战士说,‘冯导说这句话心里还挺舒服的’,全是东北话,当时我一听,确实是这样的。”
正如大家提到的那样,《集结号》的拍摄过程确实非常艰苦,经历了种种困难,作为中国第一部商业战争大片,《集结号》终于由文字变成了一幅幅生动的画面,陪伴《集结号》一路走过来的主创心中感慨良多。
出品人王中军回忆说,“我们公司拍了这么多戏,这是我第一次在拍摄过程中全程跟了整整一天,那时候也正好赶上最冷的一天。拍摄现场确实和我原先想象的不太一样,之前我在读这个剧本的时候有我自己的想象,但是到了现场以后我所看到的画面要远远超出我的想象,现场的工作人员人数之多也超乎我的想象,整个现场同时在工作的人员有几百人,制作团队中来自韩国的工作人员占了很大比重,包括有动作导演、爆破专家、模型制作专家、特技人员等等。我自己是对这个电影越来越有信心,一定会是部优秀的作品。那天来到现场探班的两位记者也对我说,这部电影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冯小刚导演亲身经历了电影的所有困难,包括气候的恶劣,严寒的考验,道具的烧毁,久侯不至的大雪……所有人咬牙坚持,忘我工作,都是为了能够高质量完成这部电影。冯小刚希望观众能在这部电影里受到牺牲的感动。“《集结号》这部电影将会打动观众,这么舍生忘死的一群人,最后被忽略了,幸存的人要去证明他们,最后获得成功,这个艰苦的过程观众一定会被感动。我希望年轻人看了电影之后会觉得战争是残酷的,希望不要再有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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